他本來就是刻意來看時霖的熱鬧的,幾乎是不錯過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。但是對麵的時霖在看到來人是誰的時候,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。
時霖的記性很好,幾乎是一眼就認出眼前的警員是他當時上大學的時候,一個跟他不太對付的同學。
“怎麽了?時律師該不會真的不認識我是誰了吧?”看到自己的羞辱挑釁沒有成功,警員臉上有點掛不住,危險的神色爬上眉頭雙眼,緊盯著時霖猶如一頭即將發威的餓狼。
“記得又如何?”時霖臉上神色淡然,他已經從剛才的情緒之中走了出來。
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冷靜麵對任何的狀況,所以對方對自己的各種耀武揚威都是沒有任何用的。
“難道你沒有聽過嗎?獅子從來不會因為狗吠而回頭。”
“還是說?你就這麽想讓我記得當初考試作弊的時候,因為我沒有幫你作弊,你就記恨上了我。”
言語裏都是不屑,時霖毒舌起來將對麵嗆了個半死。
“你敢罵我是狗,你要知道現在是在審訊室,你是犯人,我是警察。”
“我還是奉勸時律師你不要為了逞一時的口舌之快,而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。”
不甘心就這麽被懟的警員臉上因為憤怒而漲成豬肝色,但是想來想去,也隻能拿自己的身份來壓他。
王警官就這麽看著他們兩個,你嗆我,我嗆你,互相口角之爭。
“我是犯人?”
“你是警官?”
時霖玩味的表情勾起,將自己的後背靠在椅子上。
“先不說這其中有什麽冤情,我到底是不是犯人。”
“難道你的警官職位是靠你自己考上來的?就憑你當時還需要我幫你作弊,警官大人倒是說說看,我洗耳恭聽。”
時霖這話讓他臉色一變,雖然他確實是靠關係被安排進來的,但是這裏還有另外一個警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