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?”
鈴鐺跳上窗台時,還在想這兩個字的含義。
“耳中人不是一向獨來獨往的麽,怎麽會有主人。而且它的主人指使他取個姑娘家的性命做什麽。”
鈴鐺見它分析得頭頭是道,好奇道:“你一頭熊竟然知道這麽多。”
風錦輕輕哼了一聲。
鈴鐺也不在意,抓了它就往下跳。待跳到牆角,外頭已經有人進來瞧看。鈴鐺聽著裏麵宋家小姐的解釋,頗覺滿意,看來可以順利收到錢了。
風錦也聽出來了,麵上這才露了喜色:“去吃肉,去吃肉。”
“急什麽。”
“你要賴賬?”
“我在你眼裏就這麽沒信譽嗎?”
“對啊。”
鈴鐺嘴角一抽,瞪了它一眼:“坐好。”
“偏不。”
風錦要跑,卻還是被她拽了過去,強壓坐定。正要反抗,卻見她又從布袋裏掏出張黃符,看得他一咽:“你又要給我喝奇奇怪怪的東西。”
“是啊,給你喝奇奇怪怪的東西。”鈴鐺見它滿眼的抵死不從,暗暗一笑。拿了黃符就往它那被燒掉毛的胳膊上一拍,默念咒語。瞬間那被燒灼的毛發像枯木逢春,抽出新枝來,眨眼就恢複如常了。
風錦眨眨眼,原來是替自己療傷,那還嚇唬他。
“好了,走吧。”
風錦看著她站起身,雖然個子小,但意外的還是有些可靠的。
爬上屋頂,鈴鐺領著它往前走。風錦也不是路癡,瞧見這回家的方向不對,問道:“去買肉嗎?”
“不是。”
走了許久,鈴鐺估摸了下時辰,帶著它落地。不消片刻,後巷炸出兩聲砰砰響聲,一人一熊都恢複了真身。
鈴鐺從懷裏找出三枚銅板塞它手上,拍拍它的肩頭,說道:“等會給掌櫃,跟上。”
風錦瞧著銅板,嘀咕:“這點錢能買什麽。”
他跟上鈴鐺腳步,出了巷子,往右邊一拐。見她進了一間屋子,也跟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