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途中,風錦一直想為什麽自己總是變來變去。仔細一想,好像每次她暈倒失去意識時,自己就會恢複真身。她一醒,就又變成熊。他兩眼一眯,緩緩抬起熊掌,準備打暈她看看。
鈴鐺察覺背後有異,狐疑回頭看去,就見那熊掌鬼鬼祟祟似要往自己脖子劈來,臉一黑:“幹嘛?”
風錦立刻收回熊掌,若無其事:“沒什麽。”
“你想揍我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剛才就是想揍我……看著我的眼睛說話。”
風錦不敢看,將視線挪到上方。
“為什麽不看?你果然心裏有鬼。”
好像也是,不看就可疑了。他便將視線投落她臉上,誰想她哼哼:“一說為什麽不看你就看了,心裏真有鬼。”
“……”她還講不講道理了!
回到家裏,鈴鐺取下腰間葫蘆,朝水井抖了抖。葫蘆裏滾出兩條綠色影子,撲騰跳入水中。見呆瓜兄弟落水,鈴鐺抬手在井口劃了一圈,將出口封住。這才拿著葫蘆去了牆角,又抖了抖,將還暈乎的紅葛倒在地上,用泥土蓋好。
做完這些,她才回房裏找藥塗抹撞傷的後腦勺。奈何瞧不見,藥灑了幾次都偏了。忽然藥瓶被人接走,一會那藥灑頭上,又清涼又疼。
風錦瞧著她腦袋上的大包,說道:“別人是腦袋上有魚,你是腦袋上有肉包子。”
鈴鐺痛得嘶嘶倒抽冷氣,拽緊手裏的葫蘆,問道:“剛才我暈過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?為什麽龍人走了?”
“打不過就跑了。”鮫人兄弟沒有戳穿他的身份,風錦也不想說出真相。而且依照她的脾氣,要是說了,不讓她親眼看見,肯定要被捏臉。吃力不討好,不如不說。
鈴鐺頭疼得很,也沒多想。
雨不停,又下一晚。地上水坑坑坑窪窪,石頭都**地表,衝刷得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