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鐺完全不知道為什麽那白老熊突然滿臉痛苦還蹲身捂臉:“喂,白老熊,剛才謝謝你抱住我。”
不然水流那麽急,她不被淹死一回,也要被河流中的碎石給碰碎骨頭。雖然她不怕死,但她怕疼,而且死的感覺也並不好受,重點是每次都得去看一回靈主的青黑大臉,然後被他拉住喝酒。
風錦沒有抬頭,也沒有應聲。舍身救姑娘什麽的,身為一個男子,這種事是應該的,有什麽可謝的。就算她因此愛上自己,他也不開心。他想要的隻有一個——用自己這張臉讓她一瞬愛上自己,這才是王道啊。
不能以臉誘人,要以品行被愛,這這這——他完全接受不了。否則要臉何用,要臉何用啊。他明明可以用臉吃飯,為什麽要用品行?不帶這麽浪費的。
“喂,白老熊。”
聲音像悶在鼻腔裏,聽著沉悶。他抬頭看去,隻見她將臉貼在水球壁麵上,將五官壓得變形走樣,歪鼻子囧臉。
風錦臉一抽:“你真醜。”
“……”她再也不要自毀形象去逗這白老熊開心了!
風錦看看周圍,全都是水,濕漉漉的,唯有水球裏麵才沒水了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水球隨之變形往前一步。他微微一想,又向前走。果然,那水球繼續跟隨。
鈴鐺看見,雙眼一亮,就地打滾,水球推動往前,滾了一大圈。她大喜,剛才進來時水牢沒人,看來可以順利出去了。
風錦也學著她的模樣滾一圈,水球果真往前。兩人馬不停蹄滾啊滾,不多久就滾了一半的路。
嘩啦。嘩啦。
不同於水球碰水的聲響傳入耳中,鈴鐺沒有在意。隻是片刻她就覺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,怎麽衣服濕濕的?她皺眉瞧看,哪裏來的水?擰眉細瞧,隻見水壁一處已經滲水進來,竟破了個小洞。腥鹹的海水慢慢滲入水球,轉眼就濕了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