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樹之中,西風執劍往前,已經逼近女妖心髒。
被斬斷的血藤沒有再生,但是淌落的血,卻很快被其它根莖血藤吸食。每一根長藤,都好似一隻狡猾蛇妖,沒有章法的攻擊讓西風倍覺吃力,恨不得化作一個毛球衝去,讓它們無法一會攻擊上頭一會攻擊下麵,還直刺她的脊背腰間。
大概那女妖生來就是為了克製青淵,青淵越是離近女妖,就越覺不舒服,這種感覺就像是,一件濕噠噠的衣服裹在身上,天上還在下著雨,一直不得幹爽。
他有些煩。
原來他一點都不厲害,被一隻女妖怪克製得死死的。他以風做劍,跟西風並肩,一起斬斷著長藤。
真想一口氣拔掉這些煩人的東西,然後帶著西風去吃吃喝喝。
女妖驚訝地發現這兩個人絕非看起來那樣簡單,他們甚至已經衝到了她的妖心附近。她妄圖奪取他們的血魄,結果這兩人似乎能殺死她。
她不再與他們糾纏,將那釋放的血藤全都收回妖心之中。外泄的邪氣急速被收回,妖心頓時更加膨脹,妖氣混雜著令人寒顫的魔氣滿灌巨樹。
西風手中的劍在嗡嗡直震,震得她手都麻了,靈力築起的防護上裂痕見多,她正要求助青淵,卻見他也像她手中的劍,震個不停。
這邪祟果真是專門克製他的。
“青淵……”
血藤已收,樹洞裏麵空曠無聲,西風的聲音傳入心中煩躁的青淵耳中,讓他瞬間回過神來。他壓製著心中的暴躁,不再被這女妖幹擾,以風結陣,似網朝那心髒灑去。
女妖見狀,以妖氣抵擋,但龍神靈力絕非邪祟能夠阻擋,她頓覺驚慌,再一次凝氣抗衡。
饒是她天生克製他,但對方的靈力遠遠超乎她的想象。
心髒幾乎承受不住,砰砰起伏直跳。
西風見青淵已經將她製衡,提劍要刺那妖心,誰想女妖又化出一條血藤,將她去路阻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