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行舟垂眸看了眼二人的手,不動聲色的將手腕從她手中抽出,背到身後,溫和道:“上靈宗人才輩出,未必就是我最好。倒是薑師妹必然是靈階修為的頭籌。”
薑滿月道:“能拿到頭籌固然是好,這樣我也不算給上靈宗符修一脈丟臉。”
說著,她歎了聲,麵上有幾分憂慮,“隻是想要進入仙雲台,還差得遠。”
一旁的若塵聽罷立即安慰她道:“小師妹你天資出眾,就算進不了仙雲台,還有我們衡天宗,仙雲台未必就一定是最好的。”
晏行舟在若塵後腦勺輕拍一下,“仙雲台是精英雲集之所,登天梯都在仙雲台上,薑師妹向往仙雲台理所應當。”
薑滿月聽得他們安慰,心中好受許多,又問晏行舟:“晏師兄,你也想要去往仙雲台麽?”
衡天宗雖然和上靈宗不對付,但也沒有多大的仇怨,隻是總想要爭個高低,私底下較點勁而已,明麵上該往來的還是會往來。
“並非。”晏行舟道:“隻是參與一下比試,我已有親傳師父。”
除非日後修煉有成,達到飛升境界,他都不會去到仙雲台。
衡天宗不比上靈宗差多少,且他已拜入衡天宗,仙雲台千好萬好,他也不會叛了師門,這是他的底線。
薑滿月笑道:“若是薑師兄,定是能進入仙雲台的。”
說罷,她又是一歎:“可惜了,不能和晏師兄成為同門師兄妹。”
晏行舟道:“既然師父認了薑師妹為徒,那我們便是同門師兄妹,不在一處也無妨。”
薑滿月笑著點頭,眼中劃過一抹晦色。
她朝藥修比試閣樓的方向看了眼,姐姐,不,她現在是楚清煙了,她是藥修,昨日就聽聞藥王穀的人也來上靈宗了,想必她也會參與比試。
想到在秘境地底見到她時,她好像也就初階修為,倒也不足為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