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煙醒來的時候,頭很是脹痛。
她隻記得她昨天在大嬸家中吃年夜飯的時候,和劉師兄喝了一點酒。
而後她就不太記得了,好像是薑二哥把她給背了回來?
她酒量向來不好,且喝完酒還不記事,所以楚流光不喜歡她喝酒。
楚清煙在**坐了一會,緩過來後在屋內看了一圈,沒有看到薑瀾之。
屋裏就一張床,薑瀾之已經是玄階修士,平日基本不怎麽睡覺,都是打坐修煉。
屋內的炭火燒得正旺,楚清煙心想薑二哥應該給她添了一夜的柴,這才沒讓這炭火熄了。
她剛想要下地,想了想,推開了床邊的窗外。
一推開,看到了在雪地裏幾乎被大雪覆蓋成了雪人的薑瀾之。
天樞劍靜靜的懸浮在他身邊,劍身微微震動著,表明了他此時心境並不穩定。
楚清煙看著他這副模樣驚訝道:“薑師兄?”
薑瀾之聽到她的聲音睜開眼睛,轉身看向她。
他的眉毛和睫毛上都掛著雪花,也不知道在雪地裏站了多久了。
楚清煙看他那如墨般深邃的眼眸朝著望來,不知道怎地,心頭跳了一跳。
她不確定問道:“薑師兄,你是在修煉嗎?”
薑瀾之盯著她看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,“嗯,我在修煉。”
楚清煙道:“你現在沒有靈力,站在雪地中怕是會著涼的,反正也就呆這麽幾日,你也放鬆放鬆,暫時將修煉放到一邊。”
薑瀾之道:“你餓了吧,我給你做早飯。”
說罷,就一頭紮進了廚房。
楚清煙看著薑瀾之的背影消失在廚房中,神色露出些許疑惑,她總覺得今天的薑二哥好像有那麽一點不對勁,但她又說不上哪不對勁。
廚房中,薑瀾之緊繃著的身體鬆了一鬆,往牆上靠去。
他在雪裏站了一夜。
每過一個時辰他就進到屋裏,給楚清煙添了些炭火,幫她蓋好被她踢開的被子,就又到雪裏站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