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霜幫著薑瀾之推開房間的門。
楚清煙還在他的背上睡著的,她和南宮珩嘮了一路,半夜就抵不住困意睡著了。
她身上還有傷在,薑瀾之小心翼翼將她放到**,給她蓋好被子後,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丹藥倒出一顆給她喂下。
又給她輸了輸靈力,看她微微蒼白的嘴唇恢複了血色這才放下心來。
從結界中出來後,重新恢複的靈力會幫她修複著體內的暗傷,再輔以丹藥,明日起來她的傷就能好全了。
薑瀾之在她床邊坐了會,等起身的時候發現南宮珩正倚靠在門上看他。
“徒弟,這幾天辛苦你照顧小九了。”南宮珩道。
“作為師兄,應該的。”
薑瀾之給她在被子中放了一塊會發熱的石頭,便往外麵走去。
南宮珩意味深長的看他,“隻是作為師兄?”
“嗯。”薑瀾之將門關上,看了南宮珩一眼,“隻是作為師兄,作為兄長。”
說罷,就往隔壁房間走去。
南宮珩跟在他身後,“既然隻是作為師兄,為何你將天樞劍都放到了小九身邊?”
方才薑瀾之關門的時候,他可是瞧見了天樞劍就放到了小九手邊。
一個劍修,劍是絕對不能離身的。
別說師兄妹之間了,就是道侶也沒有幾個能見自己的劍放到對方身邊的。
薑瀾之腳步頓了頓,而後推開門進到房間中去,“師父若無事的話,我先休憩了。”
“休憩什麽,我什麽時候見你,你不都是在修煉。”
南宮珩手撐住他要關上的門,笑著看他:“好徒兒,你師父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,你可是從不會撒謊。”
薑瀾之麵不改色:“徒兒並未撒謊。”
南宮珩道:“你說沒有就沒有,小九是我的外甥女,你又是我的徒弟,你難道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麽?若你們真是兩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