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輕煙抬頭去看他,看到大哥眼中那一縷關懷,她眼眸泛酸,嘴唇囁嚅著正要說什麽,就聽到大哥歎了口氣,說:“輕煙,你便聽父親的,隻是暫時把靈珠給月月,叔父既有法子為月月凝出靈珠,屆時會把靈珠還予你,月月最小,這些年一直體弱多病,你便讓一讓她,聽話,別倔了。”
薑輕煙眼中燃起的火焰一點點熄滅,再無半點神采。
她在大雨中跪了一天一夜,最後是母親給她帶來了厚實的棉裘裹住幾乎要凍僵了的她,而後對她苦苦哀求,聲淚俱下讓她把靈珠“暫時”給薑滿月。
“煙兒……”
“你不要怪為娘狠心,月月從小就沒有靈珠,這些年來身體一直虛弱不堪,無法修習,連吹點風都能要她的命,這一次月月掉入冰湖,身體又弱了幾分,我實在於心不忍。”
“煙兒,月月也是你的親妹妹,你們可是雙生姐妹,當年我拚了命生下你們姐妹,好不容易將月月養這麽大,你就多體諒一下月月,體諒一下為娘。”
一滴淚從薑輕煙眼角滑落,月月…月月,他們眼中就隻有月月。
看著母親這般對她哀求,她終是心軟,或者說心死,答應將靈珠剖給了薑滿月。
幾日後她顫抖著手將靈珠奉給母親:“母親,沒有了靈珠,你們便能像對七妹妹那樣對我嗎?”
這是十五年來,她唯一一次對母親作出近乎卑微的詢問來。
她沒有得到母親的回複,得到的隻是她沉默的背影,還有眾人對薑滿月的關切。
她躺在**氣若遊絲,望著頭頂的紗帳心如死灰。為了讓靈珠保持著靈力不散,她的靈珠被生剖出來,連吸氣都疼的渾身顫抖。
可沒人關心她疼不疼,所有人都在歡喜薑滿月終於擁有了靈珠,即便這顆靈珠是從她的姐姐身上剖出的。
被剖出靈珠的那些日子,她眼看著薑滿月擁有她努力十幾年得來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