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某處。
“問小九?”
南宮珩倒茶的手一頓,看了眼麵前筆直端坐的薑瀾之,將茶壺放下,煞有其事的一笑,“怎麽突然想問小九了?”
薑瀾之道:“徒弟想多了解楚九姑娘。”
他語氣一頓,改口道:“楚九師妹。”
南宮珩挑眉一笑,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,喝了口道:“我時常在你麵前念叨小九,也沒看你眨過眼睛,好幾次說要帶你去萬劍門看小九,你也是抱著天樞劍不搭理我,像個入定老僧,這會見到小九,稀罕起來啦?”
薑瀾之對師父的調侃充耳不聞,隻道:“還請師父再與我說一遍。”
“說什麽?”南宮珩問道:“你想知道小九的什麽事?”
他也不逗自己徒弟,對他突然轉性有些好奇。阿瀾十四歲就入了雲海劍宗,十五歲拜自己為師,除了修煉就是修煉,無事從不多說一個字,也沒有見他特地關注過誰,就是對自己這個師父,有時候都覺得是多餘的。
這會他問起小九,南宮珩倒也不覺得突然。從秘境回來這一路上,南宮珩從其他弟子嘴裏已經聽了他和小九七七八八的事。
大概就是二人在秘境中患難與共,一齊救了其他人,被那些弟子又添油加醋的編排了一出。
至於事實,那就隻有麵前的本人來說了。
南宮珩按耐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,從儲物袋中拿出瓜果點心在石桌上擺開,“還好你是拜入我門下,你若被二哥收了,你們倆要是成了師徒,就算是麵對麵坐一天,一個悶屁也放不出來,更別說他和你說小九了,還得是我。”
“問,盡管問,隻要是小九的事,我無不盡言。”
薑瀾之道:“楚九師妹的所有事,隻要不冒犯她的事,徒弟都想知道。”
南宮珩“嘶”了一聲,拿起一個靈果啃了口,道:“所有的事?那就是要從她的出生說起了,這可就說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