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舅舅,你自己去問二師姐要酒就好了,為什麽要拉著我一塊去?”
楚清煙被南宮珩拉著,很是困頓的打了個嗬欠。
今天一大早她就去為淩衍疏導了一遍靈力,回來後又和晏行舟一塊解咒,忙碌到現在,她正想休息會呢。
這幾日她的魂魄總是波動,雖有手上的鎖靈鐲和師父的定魂陣在,她的魂魄還能好好待在體內,但也弄得她不好安睡。
南宮珩道:“小九,你這二師姐脾氣跟你二姐有的一拚,問她買酒,半天不理人,好不容易搭理人了,還把我一頓臭罵,你說他們這些個輩分行二的,是不是都是這樣的臭脾氣?”
楚清煙笑道:“三舅舅,你這就一口氣罵了好幾個人了。”
南宮珩擺了擺手,道:“我說的是事實,你看你二舅舅,還有你二姐,你二姐簡直就是他親生的一樣,對了,還有你薑師兄,他在家裏好像也行二,他們三人若是站在你左右後麵三個角,你都發現不了他們。”
楚清煙被南宮珩神態逗笑了,這三人,確實是這樣,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。
南宮珩道:“他們上輩子肯定是木頭成精了。”
楚清煙噗嗤一笑,表示頗為讚成。
正笑著,她忽然察覺到什麽,往後看去,薑瀾之不知道什麽時候跟在他們身後。
南宮珩還在絮絮叨叨的和她說著這三位“木頭”,發現小九沒有聽他說話,“小九,你在看什麽呢?”
轉頭隨她一同看去,看見他剛剛罵的木頭就站在他們身後。
“阿瀾,你怎麽一聲不吭的。”
南宮珩對楚清煙道:“你看我說的對吧,你這薑師兄站我們身後,誰能發現的了他。”
看薑瀾之走上來前來與他們並行,南宮珩問道:“阿瀾,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?”
說罷,南宮珩又看了楚清煙一眼,笑道:“還是想和其他人說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