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已經失去意識,麵部朝下浸在水中,楚清煙跳入水潭中準備將他撈上去,一碰到他的身體,他忽地伸手抓住她的手。
他的身體滾燙無比,抓住她的手像是火鉗般,力道大到幾乎要將她的手折斷。
“道友,醒醒!”
楚清煙想要喚醒他,卻猛地被他推到水潭邊,背部撞上堅硬的石壁,感覺骨頭都要被撞斷了。
少年一隻手抓著她的手,一隻手摁著她的肩,明明他的身體滾燙的都似要冒煙了,卻在發抖。
楚清煙看他閉著眼睛,神智並不清醒。
她嚐試將手抽出,她一掙紮,他越發用力抓緊,實在是惱人。
她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多管閑事,還空著的一隻手扣住他手上的脈搏。
他的脈象十分淩亂,靈力像是一頭暴躁的凶獸,瘋了一樣在他體內亂竄。
楚清煙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少年,他的身體有不少暗疾,大部分都是從胎裏帶來的,他這一身暴躁的靈力如果沒有好好的疏導,每一次修煉都會對身體造成更大的損傷。
他的丹田就像是衣裳破了縫上補丁,日積月累下,已經縫縫補補的到處都是痕跡,隨便一次靈力暴動都會讓他痛苦不已。
難怪看他臉色蒼白病態,一身的藥味。
她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丹藥,有些費勁的給他塞嘴裏,“就你這樣的身體,還這麽多小心思,多思多慮可不是長命之相。”
給他喂了丹藥,楚清煙發現自己能用靈力了,探出一縷靈力到少年體內,幫著他疏導著體內亂竄的靈力。
她的靈力剛進入少年身體,他又是猛地用力摁住她的肩。
二人靈力相接,一股靈力從她的靈珠中洶湧而出,灌入少年體內,少年近乎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靈力。
楚清煙被他摁在水潭邊,背部被咯的生疼,她沒法推開少年,隻能捏起拳頭給了他兩錘,“要不是我現在入了藥王穀,師父時常囑咐我們行醫濟世,勿問善惡,我才不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