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二哥雖然也是說著說著話突然沒聲,但薑二哥不是那種不搭理人的,隻是單純話少,加喜歡神遊天外,性子比較孤僻。
淩衍就是不喜歡搭理人,明明她之前看他還挺有禮的,他在大殿上把哥哥錯認成他的那番話她還記憶猶深,怎麽認識的他越久,反而感覺難相處些了。
楚清煙看著手中的玉符,有種想要還給他的衝動。
無功不受祿,要說伴生靈是他們二人互利互惠,但其他的東西她不能白拿他的。
但她感覺若是把玉符還給他,他應該會生氣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麽,就是覺得他會生氣。
“既然你不告訴我你想要什麽,那我就自己拿主意了。”楚清煙對他道:“你要是不喜歡的話,也不能怪我。”
說完,她轉身離開木屋。
楚清煙一走,淩衍就睜開了眼睛,聚靈陣流動的靈氣被他身上的靈力擊散了一瞬,又重新聚攏。
“嘰?”小鳳鳥歪著頭看了他一眼,然後在他冷然的目光下扇著翅膀追著新主人去了。
淩衍轉頭看向放在榻上的披風,有些氣悶的起身。
他往榻上一躺,拿過披風蓋在自己身上閉眼睡覺。
不修煉了,感覺氣都要氣飽了。
他們都......都已經共享伴生靈了,她居然還要和他分得這麽清。
靈力都在對方的靈脈走一遍了,難道她師父沒有告訴她,這是......這是極為親近之人才能做的事?
想到她對自己師父這麽親近,拿了師父的披風把他披風的扔下,他就氣得靈力翻湧。
要不是知道她是這種對什麽都算得很清的性子,不就是仙雲台麽,考什麽考,跟著他一塊進去就是了。
就她的資質,完全可以大搖大擺的進來了。
仙雲台的結界都攔不住她,這已經是在暗示她了。
本來他是想告訴她的,但看她這麽努力的準備比試,倒也不忍心開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