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震笑嘻嘻的和女孩拉鉤開玩笑,心中看著那後麵一大堆的長隊有些欣慰,而自己也從二八大杠後麵將綁著的木頭卸了下來,雙手直接抱起來到了店麵門口豎著擺了起來。
基本上到了九點的時間學生們就已經全部離開了,畢竟他們還要去學校參加什麽放假的活動,而孫二狗此時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,雙手已經弄的有些抽筋兒了,陳震要不是怕他著涼了,肯定就不管了,硬是費盡力氣拽到了凳子上。
“震哥,我是不行了,這比我在三車間幹活兒都累啊,本以為這能瀟瀟灑灑的掙錢,沒想到這體力活太苦重了!”
“而且剛才那來了一大波人將近有五六十杯,這算下來才五六塊錢,你說這圖了個啥啊,就算是來再多的人也沒用啊!”
“別一天連十塊錢都掙不下,我直接累倒了,震哥我可是主力軍啊!”
……
孫二狗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,氣喘籲籲的說道,但是陳震心中有數,做買賣一定不能著急,名聲打出去才能更好的掙錢,先把這些人的嘴養叼了,那以後還擔心買賣?
兩人站在店裏,來來往往的客人紛紛駐足看了過來,有不少因為裝修風格或者搞活動的信息便走進來進行消費,店裏還有凳子什麽的,讓人們進行休息,這一條龍下來非常周到。
“哎?人家這個地方挺好的啊,這邊還能拍照到市樓呢,記得把我和這塊木頭放在一起,可得拍好一些啊!”
“哎呦,你人本身就好看,這店家真是有心了,這個風景真是吸引人,配上這句我在平江等你更是有意境。”
“照片等回去洗出來,到時候我的那幾個姐妹肯定巴不得過來拍照呢,哈哈哈。”
……
來往的人裏麵也有那種豪氣的人,買著最新款的那種相機,放入膠帶底片到時候就找照相館洗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