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震死死地盯著對方,一時間大腦開始思考,周雄偉之前定然沒有想和自己鬧翻的意思,管理費都給了,現在更是要配方。
這一切說不定都是有背後的人在指使。
可這也全都是陳震的猜測,問題自己現在也沒有一個可以求證的地方。
“你趕緊給我搬走啊,我們執法隊的人看見你一次攆你一次,你就別想在這裏做買賣。”
周雄偉皺著眉頭一臉憤怒地喊著陳震。
孫二狗哪裏還慣著對方的脾氣,直接走到對方麵前,猛地推了一把:“不要得寸進尺啊,別以為自己是個什麽破隊長就飄了,我……”
“二狗!”
陳震連忙喊道,隨即一把將孫二狗拽開,走到周雄偉麵前輕聲問道:“現在平江縣執法隊的隊長是誰啊?”
“我們隊長?當然是鄭……”
周雄偉不假思索地開口說道,可是剛剛說了沒幾個字立馬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兒,隨即立馬閉上了嘴巴。
鄭?
那就對上了!
大概率這個隊長就是鄭仁剛的父親,鄭夕陽。
鄭夕陽當初在教育局副局長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六年,硬生生是縣裏換了一個領導之後,這才將鄭夕陽給提拔了一下,但是鄭夕陽的髒事兒也是不少,如果還繼續在這種教育係統恐怕是呆不下去了。
可鄭夕陽可不想去什麽閑置單位,自然最後挑選了這個執法大隊,畢竟這個執法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權力的。
不過鄭夕陽也已經五十多歲了,剩下一兩年就退休了,基本上已經開始養老。
陳震自然明白了,鄭仁剛作為鄭夕陽那寶貝兒子,鄭夕陽自然會動用權力。
“來人,來人,趕緊給我把他們這攤子給收拾了!”
周雄偉朝著遠處大聲的喊道,隨後之前的兩個人立馬跑了過來,毫不猶豫的開始收拾攤子,任憑孫二狗阻攔也無計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