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字胡男人說著話便將自己身上那迷彩的棉衣慢慢拖了下去,裏麵深藍色的毛衣上麵沾滿了灰燼,邋遢的樣子顯得極其猥瑣。
王永娟好歹也是高中畢業的學生,本身大學畢業的少之又少,高中畢業的含金量也是很高的,看到這種場景心中更是恐懼。
王永娟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個掃把指著對方,並且不斷的後退著:“你幹嘛,你別過來,趕緊給我滾出去,啊!”
八字胡的男人打了一輩子的光棍,自己活了這四十多年了還沒見過王永娟這麽秀氣的女人,心中的色心驅使著自己直接上去抓住了王永娟的胳膊。
“喊吧,這鬼地方能有什麽人過來!”
八字胡男人貪婪的看著王永娟,一隻手用蠻力握住王永娟的雙手,另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朝著腦袋下麵摸去。
“啪!”
房門直接被一腳踹開,本身就脆弱的房門直接應聲而落,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,直接一把抓住八字胡男人的胳膊甩開,一腳直接踹了上去。
“噗通!”
八字胡男人沒有防備,整個人呢打了個滾兒靠在牆壁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你是活膩歪了吧,鄭仁剛的女人也敢碰?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!”
“哎呀,小弟兒,你老哥我這多少年沒碰過女人了,這不是管不住自己那玩意兒了嘛?”
八字胡男人沒有生氣,反而是揉了揉自己的屁股,抓了一下那僅有的幾根頭發笑著說道。
“再說了,這女人也不就是他鄭仁剛下火的玩意兒嘛,不然他也不可能給了咱們不是!”
“放屁,你亂說什麽呢!”
原本柔弱的王永娟似乎也瞬間爆炸,指著對方怒聲罵道,自己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別人對自己和鄭仁剛關係的議論。
本身自己和鄭仁剛也走不到一起,鄭仁剛帶著一些地痞流氓的痞勁兒,王永娟則是比較文靜,也算是個知識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