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力見玄衣之人準備動手便露出了真麵目,惡狠狠地說:“反正這裏也沒人,多死一個人也無妨。”
玄衣之人沒有說話,腳下發力,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阿力身側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!你何時過來的?”阿力沒想到此人武功如此之高,竟在眨眼之間就到了自己身側。
玄衣之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玩弄著手中的匕首,沒有任何感情道:“放人。”
阿力自知武功不如玄衣之人,點頭哈腰起來:“是是是,這就放。”
走到馬車旁時,忽的拍出一掌,玄衣之人歪頭躲過,反手射出數枚暗器,阿力瞬間被射成了篩子,咽了氣。
“阿力!”狐狸精見阿力死了,急匆匆地從馬車裏下來,麵目猙獰言,“老娘跟你拚了!”
長長的指甲抓向玄衣之人,玄衣之人冷哼一聲,抬手握住了狐狸精的手腕,就這麽用力一折,骨頭發出清脆的響聲,下一秒就聽見了狐狸精的慘叫。
“真弱。”玄衣之人不屑道。
撒手,繞過跌坐在地的狐狸精,徑直走向馬車。
撩開簾子。
“你沒事吧?”玄衣之人問道。
“嗯嗯嗯!”許禮州發不出聲。
玄衣之人蹙眉,抬手解了穴道。
許禮州說:“終於可以講話了。”
像一隻一直被關在籠子裏的鳥兒在某日重獲自由,終於能在藍天裏無拘無束地飛翔。
“你是……小酒?”許禮州隔著狐狸麵具,認出了玄衣之人。
玄衣之人一頓,狐疑:“你認識我?”
“自然認識,是我……許織雲。”
最後三個字是逼音成線的。
“許姐姐!”岑小酒眼睛亮了起來,“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許姐姐。”
“啊哈哈哈,確實好巧。”許禮州撓了撓腦袋,“馬車外那隻狐狸精怎麽處理好呢?”
聞此言,岑小酒的目光冷了下來,比著個抹脖子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