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禮州:“……”
心情很是複雜。
半晌,輕啟朱唇:“後會無期。”
言罷,轉頭就走。
岑商三步並作兩步,飛奔到許禮州身前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麻煩你讓一讓。”許禮州聲音很輕,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。
“不讓!”
岑商怎麽可能會讓許姐姐就這樣輕易離開呢,張開雙臂,像一個“大”字般繼續攔著。
許禮州麵具後的眸子低垂:“不要逼我對你動手。”
“如若動手能讓許姐姐開心一些,那便動手吧,小酒絕對不會還手。”
話音剛落,許禮州一拳打向岑商的心口,岑商果然沒有做任何防禦動作,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拳。
“噗——”
這一拳不輕,讓岑商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身子搖晃了幾下,半跪在了地上。
“還要繼續攔路嗎?”許禮州的聲音仿若機器,不帶一絲感情。
“繼續。”岑商站了起來,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鮮血。
又是一拳轟出。
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“還繼續嗎?”許禮州表麵上問得冷冰冰的,心裏卻有些於心不忍了。
傻子,再這麽不防禦,直接接我的拳頭,你會被打死的!
不要再繼續攔路下去了好嗎?
岑商喘了一口氣:“繼續。”
一拳再次轟出,卻被一個大大的手掌包住。
許禮州定睛一看,來人一手包著他的拳頭,一手搖著個白玉扇子。
“小美人,好久不見。”來人手中的白玉扇子合起,輕輕敲了一下許禮州的腦袋。
許禮州:“……”
這紈絝怎麽陰魂不散?
“小美人,以後記得喊我林長修,畢竟這才是我的真名。”
許禮州淡淡地道:“行。”
“你來做什麽?不用你來幫我,更不用你來同情我。”岑商看起來對林長修敵意滿滿,眼中好像燒著一團火焰,要把林長修吞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