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嗒嘀嗒——”
一滴又一滴的血珠滾落,重重地砸在屋簷之上。
被捅了一刀子,薛飛稍顯虛弱,緩緩開口:“為……為什麽?”
滿滿的不敢置信。
江憐月沒有說話,毫不猶豫地抽出了那把刀,仿佛站在眼前的是恨之入骨的仇人。
薛飛捂著心口,口腔裏腥味像海浪不停地上下翻湧。
身形晃了晃,眼前一黑,從屋頂摔落。
若不是許織雲眼疾手快托住了他,薛飛可能就後腦勺著地了。
輕輕把他放在地上:“薛飛,你……”
許織雲話還沒說完,林長修就走了過來,伸手探了下鼻息,開口:“死了。”
死……死了?
身邊的朋友一個接著一個死去,許織雲的心涼了大半截。
“別太難過了。”林長修不會安慰人,絞盡腦汁就說出了這麽一句話。
許織雲不想讓林長修為他擔心,故作堅強:“我沒事。”
突然,虛空被撕開一條裂縫,許墨亭從裂縫裏走了出來,踏著雲梯,走至許織雲身邊,輕喚了一聲:“雲兒。”
“雲兒?”許墨亭的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,那個小腦袋的主人雙手叉腰,“你為什麽喊她雲兒?你們是什麽關係?”
許墨亭剛要回答,就被李心淩捂住了嘴巴:“我知道你要說什麽,你們是鴛鴦關係是不是?”
許墨亭:“?”
“什麽關係?”許織雲一臉的迷惑,“你再說一遍,你說我們是什麽關係?”
李心淩以為自己說對了,聲音也高了幾度:“鴛鴦關係!”
“哈?”許織雲臉上的迷惑愈來愈多,“他是我哥。”
雖然自己是被許墨亭刪改了記憶,但這種時候可千萬不能說是其他關係,不然這名不知名的女子估計要鬧。
一旦女人鬧起來恐怕天都要塌,那許織雲的耳朵估計得涼涼。
“……真的嗎?”李心淩看了看許織雲,又看了看許墨亭,笑著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