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這一生隻會有我一個丈夫,我自然也隻會有她一個妻子。”
謝準煩躁的捂住額頭,幾近狡辯道,“可我確實隻有阿琳一個妻子啊……其他的不過是逢場作戲。”
此話一出,範思澈笑出了聲。
“哈哈哈哈,阿準啊,真的是逢場作戲嗎?”
“逢誰的場?做誰作戲?”
“有人逼你去跟那些美人歡好嗎?”
“所有的一切不是出於你的本心嗎?”
“既然你今天問了,舅舅作為過來人,也告訴你一句,你啊,太貪心了。”
“將心付給一人,卻不願為她守住自己,這樣的真心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。”
他將手中的酒杯重重一放,冷聲道,“歸根到底,你覺得你的王妃不值得你這麽做。”
“就像你剛才說的,女人跟尋常的珍寶無異,你甚至不願意把她當人。”
謝準趕忙搖頭,“不是,阿琳跟那些女人不一樣,我沒把她當玩意兒……”
“我……哎,或許就像舅舅說的,我不甘心罷了。”
“而且我總覺得,男人三妻四妾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。”
看謝準這麽執著,範思澈也不勸了。
他站起身來,稍微整理了下衣袖,便朝謝準拱手。
“今天就喝到這兒吧,我怕回家熏著夫人。”
“至於阿準,等你想好到底什麽才是你真正在乎的,目前的困境也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“舅舅隻有一句話要告訴你,珍惜眼前人。”
謝準想要留國舅爺再說幾句話,但範思澈已經推門而去了。
隻剩他一個人在曼妙的琵琶音中喝著悶酒。
……
承安王府內。
謝絮和謝準才沒走多久,芳兒就開始在廚房遊走了。
她挑了一個沒人的時候,將鶴頂紅下在了要送給杜琳的飯菜裏。
為表待客之道,早膳杜琳、餘念初和餘淑恩是在一張桌子上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