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準還想說些什麽,但他突然意識到現在得罪皇帝沒有任何好處。
而且有餘淑恩當口供,他就不信還治不了餘念初的罪了。
他十分不滿的拱手,“是,臣弟隨皇兄回府。”
如此,太後也放心了。
一行人一同回了王府,此時餘淑恩已經把府裏的一切都打點妥當。
前些天大婚時才掛上去的紅綢,已經換成了代表喪事的白綢。
見到皇帝他們來了,餘淑恩忙行禮跪下,雙手還護著自己的肚子。
“妾身拜見皇上太後。”
太後滿意的點點頭,“嗯,打點得不錯,還懷著身孕呢,實在是辛苦你了。”
說把她就去扶起了餘淑恩。
很快,謝嵐張了張口,語氣不帶絲毫的溫度。
“就是你說,是初兒毒殺了王妃?”
上次被謝嵐懲罰的場景還曆曆在目,如今想來還是後怕。
餘淑恩頓了頓,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,還是太後想開了口。
“皇帝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“側妃懷著身孕還將王妃的喪事打點得井井有條,應該嘉獎她,而不是一上來就逼問。”
“再說了,你一直偏疼那個餘念初,這事兒哀家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可現在她已經成了殺人犯,你不能再偏袒了!”
從前謝嵐很聽太後的話,現在謝準失了勢,他對太後的態度也大不如從前了。
“母後急什麽?朕不過問了她一句就引得母後一番說教?兒臣真是惶恐啊。”
他一拂袖,還沒等太後回答就再度朝餘淑恩開口。
“進來回話。”
“若是有半句虛言,朕摘了你的腦袋!”
難得的是,這次謝準也把餘淑恩護在了身後。
幾人進了正廳,府裏的下人們也紛紛聚集在了一起,等著謝嵐問話。
謝嵐不慌不忙的飲下一口茶,卻發現這茶杯新得過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