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承安王府,隻有她的衣袖上繡著這個圖樣。
她的嘴很硬,謝嵐怎麽問,她都說不知道,最後,謝嵐把她也交給了大理寺。
那邊擅長審案,自然也更能讓人犯吐出東西。
芳兒才沒進去多久,就瞧見了無數被打得皮開肉綻的犯人。
她嚇得渾身發抖,很快,審案的官員叫到了她的名字。
“把犯人芳兒帶上來。”
芳兒還什麽都沒說呢,就被那些人綁到了行刑的架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們要幹什麽!濫用私刑嗎!”
官員摸著自己的胡子,仔仔細細看著手中的卷宗,厲聲道,“咱們是按皇上的吩咐辦事,如何算濫用私刑啊?”
“我勸你還是早些招了,免得受皮肉之苦!”
芳兒的額頭已經冒冷汗了,瞧著火盆裏燒得通紅的烙鐵,她隻能按照餘淑恩說的做。
若是大理寺動用私刑,一定要把餘念初也拉下水。
她咽了口唾沫,大聲道,“不公平!大理寺不是最注重公正了嗎!”
“你們憑什麽隻拷打我!真正應該拷打的是二小姐!”
“她才是殺害王妃的真凶!”
官員合上卷宗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誰說不公正的?餘司製昨天就已經受了刑,現在臉花了,腿缺了,身上的肉也熟了好幾塊。”
“我看,怕是活不過今晚了。”
一旁的獄卒也連連應和,“是啊,長得那麽花容月貌的,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早招了不就完了嗎,非要把命交出去,可憐喲。”
說著,獄卒已經拿起了烙鐵,“美人兒,你招還是不招呢?”
芳兒心裏害怕,可是她還堅信著餘淑恩會讓人來救她。
所以她咬緊牙關,即使被言行逼供也未吐出一個字。
直到晚上……
天牢的晚上本就陰冷,血氣又重,還時不時能聽到犯人的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