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您剛才突然暈倒,真是嚇死兒臣了!”
謝嵐吃痛的捂住自己的額頭,一直到喝下太醫開的要才鬆泛了些許。
“玨兒?你一直守著朕的?”
謝玨微微頷首,十分小心的將謝嵐扶起來坐著。
“是,兒臣擔心父皇,一直不敢離開。”
“倒是皇兄,他這段時間太忙了,現在都還在使臣暫住的宮殿裏呢。”
謝嵐眸光一閃,順著謝玨的話說了下去。
“那個逆子!他說上次絮兒打了蒙古使臣不會有影響,可現在呢!”
“絮兒她們身死,蒙古那邊想來也不會善罷甘休的!”
謝玨連連應聲,“可不是嘛!真不是兒臣非要說皇兄的壞話,皇兄這次可是捅了大簍子了。”
“而且兒臣也聽巡城的守衛說了,說在山崖上發現了推搡的痕跡……”
“若不是發生爭吵,怎麽可能三人一同失足?”
“可憐了絮兒,她才十六歲啊……”
“父皇,絮兒的喪事就由兒臣這個兄長來辦吧,也算是盡點心意。”
謝嵐點點頭,“好啊,你可比那個逆子孝順多了。”
“那你且下去準備吧,對了,把那個逆子押進天牢,等候發落。”
謝玨連連應聲,依舊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“是,兒臣一定好好跟皇兄傳達父皇的聖意。”
養心殿的門重新合上,謝嵐隻是一個眼神,小泉子便識趣的讓所有伺候的人都下去了。
“陛下,可是有何吩咐嗎?”
謝嵐點頭,“去把絮兒宮裏的侍女帶來,要伺候她梳妝的侍女。”
小泉子頷首,“是,奴才馬上去。”
謝嵐靜靜的看向碗中殘餘的藥汁,心中一陣感歎。
方才他根本就沒有暈倒,隻是想試探一下玨兒的態度而已。
沒想到這個他從小疼到大的孩子,還是讓他失望了。
就說那個來報的近衛吧,稟報之前他可是說過,這消息隻告訴了謝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