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,謝榆手中所有的事都交給了謝玨。
在眾人眼裏,二皇子一枝獨秀,儲君之位怕是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。
就連之前被謝榆接待過的使臣也對謝玨很是滿意。
這兩兄弟的處世方式很是不同,謝榆溫良,謝玨機敏,各有千秋。
此外,謝玨還不忘日日去謝嵐的養心殿裏說謝榆的壞話。
今日,也是如此。
他端著湯藥去到了謝嵐的床前,自從出了謝絮的事情,謝嵐就病倒了。
就連奏折都得拿到他的床前。
望著謝嵐日漸憔悴的臉,謝玨果斷將冒著熱氣的藥端到了他的身前。
“父皇,該喝藥了。”
謝嵐放下奏章,端過那碗藥一飲而盡。
“哎,玨兒啊,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
“放心,等這段日子過去了,父皇會獎賞你的。”
謝玨躬身,恭敬道,“這些都是兒臣應該做的,無需獎賞,兒臣隻希望父皇能盡快養好身子。”
“蒙古那邊來了信——汗王,要來了。”
謝嵐的眉頭瞬間緊皺,語氣驚訝到幾乎失聲,“什麽?!”
“朕不是交代了這件事暫時保密嗎,怎麽鬧到蒙古去了!”
說著就重重的咳嗽了兩聲,手絹上還染了些血汙。
謝玨心頭一震,趕忙扶住了謝嵐,“父皇,父皇您怎麽了!您別嚇兒臣啊!”
謝嵐仍舊追問,“到底是怎麽鬧到蒙古去的!”
謝玨歎息著垂下頭,低聲道,“是……是皇兄手底下的人幹的。”
“他們聽聞蒙古可汗是個宅心仁厚的人,便想著若是他來了能給皇兄求個情什麽的。”
謝嵐重重一拍床榻,低吼道,“蠢啊!”
“這簡直就是找死!咳咳咳咳……”
一旁的小泉子急壞了,忙去找了太醫來。
又紮了好幾根針,謝嵐才重新找回了精神。
他顫抖著撫上謝玨的手,“玨兒啊,朕最近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,接待蒙古汗王的事,朕交給你去安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