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自己麵前的那杯水,阿史那步馳有些懵。
“這……”
雲雀半撐著頭,“這怎麽了?快喝,喝了就走吧。”
阿史那步馳皮笑肉不笑,滿臉都寫著尷尬。
“其實……我比較喜歡酒。”
雲雀哦了一聲,大手一揮,小廝就拿了一壺最烈的酒上來。
不過兩人到底沒什麽交情,喝起酒來也是悶悶的,話不投機。
唯一一次主動的話,還是阿史那步馳說出來的。
他抿了口酒,雙眼直勾勾的盯住了雲雀那張嬌媚的臉。
這樣的臉,他在蒙古從未見過。
“姑娘,你可還想要其他的報答?”
雲雀挑挑眉,“比如?”
阿史那步馳粗野慣了,也便按照自己在蒙古時候的性子,不輕不重的搭上了雲雀的手。
“比如,我替你贖身,你跟我回蒙古。”
“蒙古山高海闊,總比你在這小小的青樓自由吧?”
雲雀眉眼輕眨,隻是瞥了眼阿史那步馳的神色便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她抽回自己的手,嘲諷道,“其實,何必說得這麽大義凜然呢?”
冰涼的手指輕輕貼上阿史那步馳的唇,雲雀整個人身子一軟,也便跌進了他堅硬的懷中。
“汗王,您也跟剛才的那個男人一樣,你看上我了對吧?”
阿史那步馳的臉已經紅了,雙眼卻依舊被懷中美豔的雲雀吸引。
他沒有說謊,耿直的嗯了一聲。
粗糙的大手搭上雲雀的腰,稍稍一勾,便將她抱得更緊了。
“本汗是看上你了,從上次見的時候就開始了。”
“本汗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女人,明明身處風塵,卻又這麽有個性。”
“但,本汗和剛才的那個人不一樣,你若是不願意,本汗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。”
“隻當是個提議。”
對於男人的甜言蜜語,雲雀總是不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