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嵐朝他揚了揚下巴,“說說看。”
謝榆嗯了一聲,開始不徐不疾的說出了自己的見解。
“父皇,兒臣以為家事和國事應該稍稍分開些,兒臣喜歡初兒,自然想娶她做兒臣唯一的妻子。”
“但這隻是因為初兒是初兒,是兒臣鍾情之人,並不是因為她是何人的女兒。”
“再者,兵權是國家大事,關係所有百姓的安危和我大周的安定。”
“兒臣身為父皇的兒子,既是臣,也是子,但無論是什麽,兒臣都隻想好好努力,為父皇分憂。”
“若是兒臣沒有讓父皇信服的能力,父皇收回兵權,兒臣絕無二話。”
“至於定遠侯,他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,也是父皇的知己好友、初兒的父親。”
“為了和初兒在一起,兒臣免不了會對定遠侯格外敬重些,但其他的事情,除非父皇覺得兒臣該過問了,否則兒臣絕不逾矩。”
聽完謝榆的話,謝嵐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從小到大,他都疏於對這孩子的關係,甚至多次把他推到了風口浪尖。
可他不但不怨恨自己,還自己長成了如今懂事的模樣。
謝嵐很是欣慰。
原本他還懷疑,謝榆對餘念初是否是因為想拉攏定遠侯的緣故,現在,他選擇相信這個孩子。
“好好好,榆兒長大了。”
“快起來吧,地上涼,別跪出什麽問題。”
“榆兒啊,別怪朕多疑,不過玨兒的事情你也不必擔心,任憑他們怎麽獻殷勤,隻要初兒不肯,他們也沒辦法。”
“你如今也是大孩子了,早到了成婚的年紀,等定遠侯一回來,朕就給你和初兒賜婚。”
謝榆笑得燦爛,立刻便朝謝嵐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,“是!多謝父皇!”
“兒臣一定不辜負父皇的期待,也一定會對初兒好的!”
瞧著謝榆高興地模樣,謝嵐不由得也心生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