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議論之聲,謝玨尚未聽到,隻是定遠公的態度已經讓他心裏涼了半截。
他真就不明白了,自己比起太子不知道好多少倍,身後還有李氏一族的支持。
定遠公但凡不是傻子,就知道自己未來當皇帝的幾率比太子大多了吧?
可他偏偏這樣拒人於千裏之外,半點情麵都不留。
謝玨不甘心,自己苦苦等待了這麽久的機會,怎麽可以從指縫溜走呢……
於是,謝玨一不做二不休,說出了自己最強的底氣和保障。
“公爺,若是初兒嫁給本王,本王保證,以後她會是本王唯一的皇後。”
“不僅如此,李氏一族所有的兵力,都歸您調遣。”
“甘於人下還是做人上人,公爺,您自己選。”
餘承光愈發覺得好笑,索性也更加不留情麵了。
他悶了口酒,將被子重重一放,在掌中摔成了碎片。
冷冽的眸光掃過謝玨的臉頰,像刀刃一般將他的臉頰刮得生疼。
“二殿下對自己還真是自信啊,是覺得天下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嗎?”
“若真如此,您又何必將主意打到初兒的身上?不還是想要老臣的支持?”
“哎呀,若是陛下知道您今日的話,您說,您的另一隻手臂會不會也保不住了呀?”
謝玨眸中閃過一絲冷厲,僅剩的一隻手也悄然握緊了拳頭。
“公爺,您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本王的手是被刺客所傷,關父皇什麽事!你少挑撥離間了!”
自從沒了手,謝玨一直耿耿於懷,可是清風堂那邊有他刺殺阿史那惢的把柄。
所以他一直不敢讓人追查,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。
但……定遠公這話明顯意有所指啊。
餘承光不屑的掃了他一眼,繼續道,“老臣可什麽都沒說,但老臣知道一件事,若沒有陛下的默許,誰能傷得了比太子還受寵的二殿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