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康宮的侍女已經被撤換得差不多了,隻留了一個照顧太後的起居。
至於梁順,早已經被謝嵐給杖斃了。
一路上都暢通無阻,謝榆很順利的來到了太後的寢殿。
這些日子,太後身子不好,又積鬱成疾,整個人都已經瘦了一圈。
瞧見謝榆進來的瞬間,原本還在喂太後喝藥的侍女連忙放下藥碗,朝謝榆行了禮。
“奴婢參見太子殿下。”
謝榆稍稍點頭,朝她揮了揮手,“孤有話跟皇祖母說,你先下去吧。”
現在的謝榆是最受寵的儲君,而太後已經是強弩之末,侍女自然是聽謝榆的話。
餘念初則悄悄的躲在牆角,準備先聽聽裏麵的動靜。
太後咳嗽了聲,無神的雙眸有些不解的望著謝榆。
“榆兒?你怎麽來了?”
說罷又咳嗽了好一會兒。
謝榆將手中的盒子輕輕一放,隨後坐在了太後的床畔。
謝榆笑得溫和,跟從前的輕浮模樣判若兩人。
“孫兒自然是來看皇祖母的,當然了,也有些話想問問皇祖母。”
太後疲憊的眨了下眼睛,似乎連掀開眼皮都覺得艱難。
她又咳嗽了聲,這才張了口,“你現在很得意吧?哀家倒是小看你了,從前隻以為你是草包,沒想到真的有威脅到準兒地位的一天。”
“不過,哀家倒是好奇,你能有什麽要問哀家的?”
“該不會,也是跟你那個該死的父皇一樣,為了馮媛那個賤人而來吧?”
謝榆微微勾唇,柔聲道,“是,但也不全是。”
“皇祖母,您做的孽,不止如此吧。”
說著,謝榆就從袖中拿出一枚陳舊的紅寶石戒指。
“此物,太後可熟悉啊?”
瞧見此物的一刹那,以後的眼神本能的變得驚恐,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會有這個?”
“哀家……哀家已經丟了好多年了,一直沒有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