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餘念初也被迷香放倒後,謝玨終於悄悄進了她的房間。
至於那幾個生麵孔,就站在房門外守著。
合上門的一瞬間,謝玨便覺得自己贏了。
即便今日事發,木已成舟,除了把女兒嫁給自己,餘承光沒有其他的選擇。
至於他手裏的兵權,父皇沒有理由奪走。
那麽,假以時日,隻要自己對餘念初好,餘承光一定會支持自己的。
想著這些,他十分迫不及待的掏出來了腰間的一顆藥丸。
他自知不舉,這玩意兒是出發之前讓大夫配的,據說有奇效。
即便隻能維持一時,也足夠了。
他一步步往床邊走去,隨後迫不及待的掀開了**的紗簾。
然而——入目的不是他期待的姑娘,而是躺在**的謝嵐。
“父……父皇?”
謝嵐失望的起身,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謝玨的臉上。
“畜生!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!”
原本餘承光告訴自己這件事的時候,自己還不信,總覺得玨兒不至如此。
他畢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。
但,事實就擺在眼前,由不得謝嵐不信。
謝玨慌了神,果斷在地上開始請罪。
“父皇,父皇,不是您想著那樣,兒臣……兒臣隻是碰巧在這兒。”
謝嵐再度甩了他一巴掌,甚至打得他嘴角出了血。
“碰巧騙走了餘承光,碰巧迷暈了侍衛,碰巧穿上仆人的衣裳,碰巧想對初兒不軌嗎!”
“你這個逆子!初兒是你未來的嫂子,朕都已經賜婚了,離她跟榆兒成婚不過小半月,你怎麽能……”
說著,謝嵐就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那裏一陣抽痛,險些暈了過去。
關鍵時刻,他扶住床沿,早已經埋伏在外麵的禦林軍也一齊湧入,將謝玨死死按在了地上。
謝嵐伸出手,隨侍衛一齊進來的餘念初趕忙上前,扶住了謝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