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榆話還沒說完呢,沒想到被這小丫頭抓住重點了……
他咳嗽了兩聲,最終誠實的點了點頭。
“嗯,怕你泄露我的身份。”
餘念初追問,“若我說了,你會殺了我嗎?”
謝榆頓了頓,眸色顏色複雜。
他再度誠實的回答,“會。”
方才還和樂融洽的氣氛瞬間凝滯,雪越下越大,還是餘念初先開了口。
“天色已晚,殿下該回去了。”
“臣女也該回房了。”
這麽明顯的逐客令,讓謝榆有些不開心。
他不著急走,更不著急放這丫頭離開。
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問了句,“生氣了?”
餘念初掙脫他的手,恢複了平常的淡然模樣。
“談不上,隻是覺得,臣女和太子都是一類人。”
“一樣冷血。”
她大概能猜到,謝榆在謀劃一些大事,因為她見到的謝榆,和宮中傳聞中的廢柴太子完全不一樣。
不過,隻要謝榆不阻她的路,那她也絕對守口如瓶,各自相安。
‘冷血’?
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說這樣的話呢。
謝榆微微勾起唇角,這種疑似被罵的感覺,還挺新奇。
“你還挺誠實。”
“也夠大膽。”
餘念初微微頷首,“殿下,真的該回去了。”
在這牆上坐了這麽久,她的手腳都快被凍僵了。
她瞧著謝榆穿的也不多啊,怎麽他半點不覺得冷?
“罷了,你得記住我的話,明白?”
餘念初小雞啄米似的點頭,“嗯嗯,記住了,恭送太子殿下。”
兩人沒再多言,謝榆熟練的摟住她的腰,小心翼翼的把人安全送回了後院。
沒有告別的話,餘念初再抬頭時,已經沒了謝榆的蹤影。
……
“這都是些什麽啊!!我現在還在定遠侯夫人,你們憑什麽這麽對我!!!”
自從餘念初開始當家,就停掉了侯夫人母女以前所有的特殊待遇,隻按照正常的份例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