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念初頓了頓,“可我很有自知之明,如今的我,什麽都沒有,也給不了你任何東西。”
謝榆嗤笑一聲,“所以啊,等你將來輝煌了,再報答孤。”
“現在,可以告訴孤,你想要做什麽了吧?”
在濃烈的夜色中,餘念初悄悄湊近謝榆的耳畔,一字一句的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……
另一邊,餘淑恩陪著承安王狩獵,一路上,謝準已經射殺了不少的獵物。
他長期征戰沙場,學的都是殺人的功夫,如今這種程度的狩獵,完全是輕鬆的遊戲。
餘淑恩也是很捧場,一直在旁邊誇讚謝準的箭術絕無僅有。
這樣的奉承,聽幾句還好,聽多了,謝準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。
“淑兒,你妹妹的那邊,應該已經好了吧?”
說罷,謝準再次張弓引箭,對準了一個漆黑竄動的角落。
沒等餘淑恩回答,那支箭已經射中了一隻純黑的兔子。
餘淑恩咽了口唾沫,腦海裏拚命想著托詞。
都怪母親,也不告訴自己具體應該怎麽應對,現在真是尷尬極了……
“殿下,莫急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”
謝準勾勾唇,眸中陰冷異常。
“話是實話,但本王想吃的不是豆腐,是一個壞丫頭。”
按照母親給的路線,兩人繼續前行著。
道路越來越亮,地上的雪也越來越厚,更顯眼的,還是雪上留下的幾行馬蹄印。
“誒?沒想到這麽偏僻的地方,居然有人比咱們先到了呢。”
順著那條道路望去,餘淑恩瞧見一個牽馬的女子。
她手上捏著一封信,很迷茫的四處張望著,身上單薄的冬衣也被烈風揚起,看起來很是纖弱。
隨著兩人走近,餘淑恩看清了那女子的麵容。
是宮中的杜昭儀。
跟其他年紀稍大的娘娘不同,杜昭儀隻有十九歲,是三年前那次大選入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