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得很近,溫熱的鼻息拍打在餘念初的頸間,本就微紅的小臉兒更紅了。
挨不住謝榆一直可憐巴巴的央求,她還是轉過了身。
“你……要穿著出去嗎?”
女孩兒的聲音嬌怯的,跟謝榆之前見過的模樣有著天壤之別。
他微微勾唇,將身子放低了些,餘念初給他穿披風也更輕鬆些。
“怎麽?都送給孤了,還不讓孤穿啊?”
餘念初癟嘴,“我可沒這麽說,隻是以為你會低調些……”
謝榆越聽越覺得有趣味,“嘖,不就是一件生辰賀禮嗎?又不是定情信物,幹嘛要低調啊?”
餘念初一頓,謝榆這話倒是把她也從剛才那種酥.麻緊張的氣氛裏拉出來了。
她心想,他說得對,這隻是一件遲到的生辰賀禮而已。
至於昨晚的相救和之前的幫助,謝榆都說過,以後是會讓她還地。
想到這兒,餘念初趕忙搖搖頭,拍拍自己的小臉蛋兒,想讓自己清醒一點。
她還有好多的事情沒有做,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出岔子。
而且她和謝榆雖然有很多相似之處,但差距也是很明顯的。
拋開身份地位不談,兩人各有各的路要走。
還都是充滿陰謀和算計的路。
“初兒?發什麽呆啊?”
謝榆稍稍理了下披風的係帶,那裏被餘念初係上了一個靈動的蝴蝶結,很是漂亮。
他甚至還想轉個圈給餘念初看的,隻是腿上也有傷,實在沒辦法做太誇張的動作。
餘念初搖搖頭,“沒什麽,隻是在想昨晚的事。”
“若是阿爹再繼續心軟,那我受的傷和羞辱就真的白費了。”
謝榆應了聲,因為他也一樣。
他們為了各自的目的,賭的卻都是父親的同情和憐憫。
“是了,這麽看來,我也得回去繼續躺著了,免得父皇以為我傷得不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