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到這兒,餘承光算是聽明白了,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火氣,將麵前的茶杯狠狠摔碎。
那凶狠的模樣,嚇得傅大人和傅夫人都站了起來。
傅大人也覺得剛才夫人的語氣不太好,所以連連給餘承光賠禮。
“侯爺息怒,初兒的遭遇咱們也很同情啊,昭兒是個實心眼的孩子,自然是想替初兒解圍。”
“可是傅家祖訓如此,我等作為後輩,實在是無可奈何!”
“請侯爺體諒咱們為人父母的用心啊!!”
餘承光朝餘念初伸出手,“初兒,把那古玉給我。”
餘念初乖乖照做,下一秒,剛交出去的古玉就被餘承光砸了個粉碎。
傅大人和傅夫人急得跳腳,“你!!這可是咱們祖傳的!!!”
餘承光勾勾唇,抬手便拔出了牆壁上的劍直指二人。
“本侯給你們麵子,你們卻蹬鼻子上臉侮辱我女兒!!”
“傅家算是什麽東西!若不是昭兒一再哀求,就憑你傅家的門第,連給我永定侯府提鞋都不配!!”
“你們一口一個清白,如此辱我女兒,真當我已經死了嗎!!”
說罷就一劍劈斷了他們身後的桌椅。
傅大人和傅夫人嚇得連滾帶爬的想跑,餘承光隻朝外大喊一聲。
“關門!”
隨著門被合上,兩人心下絕望,總不至於說了幾句話就真被餘承光給砍了吧!
傅夫人顫顫巍巍的開口,“侯爺息怒,息怒啊,是妾身口不擇言,妾身再也不敢了!!”
傅大人也連連應和,“是啊是啊,真的不敢了,不敢了!!”
餘承光劍鋒微轉,朝他們冷聲開口。
“跪下,給初兒道歉。”
兩人都頓住了,這哪裏有長輩給晚輩下跪的道理啊?
“嗯?”
餘承光麵色一冷,兩人也顧不得那麽多了,趕緊給餘念初磕頭賠罪。
“初兒啊,是伯母不好,伯母口不擇言,伯母再也不敢了,求你饒了我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