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葉司製焦頭爛額的去到了鍾尚宮的房間裏。
一進門就是唉聲歎氣的,連行禮都忘了。
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臉上的憂愁都快溢出來了。
“尚宮大人,您說我這司製房以後可怎麽辦啊?”
“今天餘掌製上任第一天,貴妃娘娘就來找麻煩了!”
“她死了倒是沒什麽,就怕連累司製房,連累尚宮局啊!”
她嘰裏咕嚕的說了一通,鍾尚宮卻一如既往的平靜,還端起桌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請神容易送神難啊,你這性子,什麽時候能改改?”
“毛毛躁躁的,哪兒像個司製啊?”
葉司製又拍了拍桌,心情更煩躁了。
“哎呦,尚宮大人啊,都威脅生死了,我怎麽能不急啊?”
“您教教我吧,這事兒我該怎麽辦啊?”
她曾經想過,要不要直接站在貴妃那邊,把餘念初給交出去,任由貴妃處置。
可轉念一想,不行啊,這人是陛下送來的……
如此,不就是公然和陛下作對了嗎?
兩邊都吃罪不起啊!
鍾尚宮放下茶杯,瞥了葉司製一眼,冷聲道,“抱怨完了?”
葉司製點點頭。
“抱怨完了就好好坐下。”
“今天要來找那位餘小姐的,估計不止貴妃呢。”
兩人就在房間裏這麽等著,果不其然,沒一會兒,皇帝身邊的小泉子就帶著好多的傷藥和賞賜,往餘念初的房間那邊去了。
葉司製驚呆了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鍾尚宮。
“這……陛下當真如此看中她嗎?”
“這賞賜的東西,都趕上才入宮的那位婕妤了。”
鍾尚宮比了一個噓的手勢,“小聲些,你想驚動小泉子嗎?”
“所以啊,既然這尊大佛暫時請不走了,那你就要知道,風往哪邊吹,人該往哪邊靠。”
“畢竟這是陛下的後宮,可不是李貴妃的後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