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立刻點頭,“嗯嗯嗯,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!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隱瞞!!”
“隻是餘掌製,您總得先給點讓我們彼此都安心的東西吧?”
“否則,我如何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來信任你?”
餘念初早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,所以從手指上取下一枚鑲著紅寶石的戒指,遞給蘇念。
“這是定遠侯府的信物,到時候我若違背承諾沒有救你,你大可以取出這個戒指像陛下告發我,說這些都是我逼你說的。”
蘇念雖然是辛者庫的管事,可管的都是宮裏的事,對於京中侯府的是,她全然不知。
隻是這戒指成色極佳,看起來又像是舊物,蘇念隻好暫時相信了。
“好,我信你,那我該怎麽做?”
餘念初湊近她的耳畔小聲說道,“去找杜昭儀自首,記得,別把自己摘的太幹淨。”
“之後,你隻需要實話實說就好。”
蘇念不太明白,立刻就問了出來,“餘掌製,什麽叫別把我摘得太幹淨?您說明白一點。”
這種關乎生命的大事,她可不想靠自己胡亂揣度。
餘念初解釋道,“你若是把自己說得太無辜,這事情就沒有可信程度了。”
蘇念這才明白,趕忙應下了。
次日,按照餘念初說得,蘇念一大早就去了杜昭儀的漪瀾殿。
杜昭儀雖然位份不低,可並不受寵,所以連寢殿都十分的簡樸。
聽到有個叫蘇念的人找她,她還隱約覺得耳熟呢。
一把人叫上來才驚覺,這是三年前那樁借貸案裏的丫頭。
杜昭儀將拳頭握緊,冷聲道,“你來做什麽?”
她永遠都記得,若不是這個人和那個叫紫蘇的宮女誣陷,雨兒也不會死!
雨兒從小陪她長大,又陪她一起入宮,跟她的親妹妹無異。
蘇念連連磕頭,直入主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