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尚宮仔細盤算著,暫時搖了搖頭。
“還不急,這件事需要再完善一些東西。”
“而且她若真的懷了殿下的孩子,殿下那邊應該不會不管的。”
“除非……這孩子不是太子的。”
說著,她眸中泛起一絲狡黠,好整以暇的看著葉素素。
“你懂我什麽意思吧?”
“之前給你的那條侍衛腰帶,不是還沒派上用場嗎?”
葉素素作出一副了然的模樣,“是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“不過屬下蠢笨,到時候具體怎麽做,還要勞煩尚宮大人指點了。”
鍾尚宮微微勾唇,“你是想提醒我,別忘了恢複你的掌製之位吧?”
“放心,替我辦事的人,我絕不會虧待的。”
“別說掌製,隻要你忠心,司製又有什麽不可以呢?”
葉素素頷首,盡全力表述自己的忠心,傍晚就按照鍾尚宮說的,把東西放到了餘念初的房間。
等鍾尚宮的眼線離去以後,葉素素才重新返回餘念初的房間。
“走了嗎?”一直躲在衣櫃裏的餘念初小聲問道。
葉素素連連點頭,打開櫃門把她放了出來。
“走了走了,真是辛苦你了,為了演這場戲不是跑雪地就是鑽衣櫃的,我還得把你鎖起來。”
餘念初在葉素素的攙扶下從裏麵走出來,手腳都已經凍僵了。
葉素素連忙給她倒了杯茶,然後小心翼翼的給她搓手。
“初兒,今天鍾尚宮那邊派人去了太醫院,還要了後日太醫院的值班表。”
“我覺得不太對勁,特地來告訴你。”
“還有啊,剛才我把那侍衛的腰帶放到你的枕下了。”
“隻是不知道鍾尚宮會不會真的找個侍衛來誣陷你。”
說了這麽一會子的話,餘念初回握住她的手,也給她倒了一杯熱茶。
“好,我會注意的。”
“倒是你,自己小心點兒,別被鍾尚宮發現端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