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念初稍微掃視了一下眾人臉上的表情。
餘淑恩和李香蘭恨不得要吃了她,那恨意都從眼睛裏溢出來了。
而阿雲和傅昭則是滿臉的擔心。
餘念初煙波流轉,將頭埋得低低的,身子也控製不住的顫抖。
“阿爹……要初兒說實話嗎?”
話一出口,她便將頭埋得更低了,就跟受了驚嚇的小鵪鶉一樣。
餘承光一直知道這個小丫頭的性格,也便朝她抬了抬手。
“地上涼,起來再說話吧。”
一旁的阿雲立刻上前,扶起了餘念初。
兩人沒有任何的眼神交流,阿雲心裏很是害怕。
她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傅昭,傅昭倒是願意幫忙隱瞞,隻是還是餘淑恩和侯夫人先回了府。
她們惡人先告狀,在侯爺麵前哭得死去活來的,硬是一口咬定是二小姐害了大小姐。
而這一切,餘念初都還不知道。
她稍稍搭上阿雲的手,有些怯生生的看向李香蘭,隨後再看向主座上的定遠侯。
“……”
餘承光看出了小女兒的顧慮,當即說道,“初兒,別怕,有爹爹,你就實話實說。”
得到了特許後,餘念初才教教弱弱的張了口。
“阿爹,今天女兒喝了一點宴會上的酒,突然覺得身體不適,腦袋暈乎乎的,隨後一個陌生的侍女出現,說要帶女兒去太後準備的廂房中休息。”
“女兒沒想那麽多,便跟著去了,沒曾想那侍女將女兒帶到了一個偏僻的院落。”
“女兒隱約覺得,太後不會在這種地方招待各家小姐,便想走,可那侍女和一個突然出現的太監按住了女兒,硬是把女兒扔進了一間屋子。”
“那屋子又髒又怕,還有一種很奇怪的香料,女兒本來就頭暈,一聞了那個香,便覺得渾身發熱,十分不舒服。”
“女兒想出去,可是怎麽敲門他們都不開門,女兒還聽見他們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