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大夫,在下聽說有登徒子糾纏你,特意來……”公孫飛龍掃視著周圍,結果隻看見了林天。
林天一臉無辜。
“公孫飛龍,你說的登徒子,不會是我吧?”
公孫飛龍搖頭道:“小雅說,那個登徒子叫柳……”
“柳生。”柳生站在門口,接話道。
公孫飛龍一臉激動地說道:“沒錯,就是這個名字,敢問兄台是如何知道的呢?”
“在下柳生。”柳生拱手道。
聞言,公孫飛龍愣在原地。
好家夥!
這個柳生看起來衣冠楚楚的,沒想到是個禽獸!
“公孫飛龍,你從哪隻眼睛看見我是登徒子的?”柳生沉聲問道。
公孫飛龍一臉尷尬,不知如何回答,這時,林天開口道:“公孫飛龍,錢多多來了嗎?”
“在你家。”公孫飛龍回答道。
林天聽後,轉身看向衛宣,衛宣氣呼呼地問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“我真是冤枉啊。”林天讓公孫飛龍證明,公孫飛龍解釋道:“我們收到信後,便連夜趕路,這才提前來了青州。”
衛宣歎息一聲。
“這個錢多多居然會連夜趕路,真是千古奇聞!”
“在下也是這樣想的。”公孫飛龍附和道。
林天嘿嘿一笑。
“小宣,青州和白山縣的事情就交給你了,我現在就去找錢多多。”
不等衛宣回答,林天就離開了藥行,衛宣看著林天的背影,十分氣憤的說道:“公孫飛龍,你和錢多多真是氣死我了!”
說完,衛宣轉身離開。
公孫飛龍站在原地,顯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什麽情況?
我哪裏做錯了嗎?
看著一臉茫然的公孫飛龍,柳生調侃道:“真是個鐵憨憨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公孫飛龍將柳生攔住,要求他說清楚,柳生無奈地聳聳肩。
“像我如此英俊的男人,都無法捕獲衛宣……你這樣的武夫,還是別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