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穆沉黑著臉拿來毛巾和水,讓女人漱口擦嘴,但女人似乎是故意和他唱反調,光顧著抱著垃圾桶哭。
無奈,沈穆沉黑著臉隻好親自上陣。
日落西沉,天色漸晚。
初嬈被沈穆沉灌進去一碗醒酒湯後,終於消停了些,折騰了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看著滿屋的狼藉,男人強忍著心底的不耐煩,叫來保姆:“把屋子收拾幹淨,不要把人吵醒。”
保姆的神態看上去十分緊張,她急忙點頭應下:“好、好的,沈先生。”
說完,她拿著拖布準備去打掃,但又好像是想起了什麽,她躊躇開口:“沈先生,我已經把飯做好了,您……您多少吃些吧。”
沈穆沉被初嬈折磨的腦袋直嗡嗡,現在好不容易清淨下來,才發覺自己確實有些餓了。
這個保姆已經跟在他身邊照顧許久,算得上比較了解他飲食習慣的人,所以做出的飯菜,沈穆沉多少都能吃一點。
看著男人踱步到飯桌前,將飯菜吃進嘴裏,保姆眼神閃爍,急忙低下頭收拾屋子裏的狼藉,就像是在逃避什麽。
與此同時,辦公室中,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手裏拿著一把小剪刀,正在修剪一盆漂亮的花株。
花的顏色是粉色的,嬌嫩欲滴,中間支出幾根黃色花蕊,花蕊上還伴有細碎的花粉,發出陣陣清香,惹人垂憐。
花株僅有一枝花朵,其餘都是雜亂的葉子,看上去亂糟糟的,沒有章法。
男人手起刀落,剪刀動了兩下,雜亂的葉子瞬間被裁剪的規規矩矩。
陳彥溪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,眼中流露出的神色卻又不僅僅像是在欣賞一件作品。
而旁邊的助理,則極為有眼色的等他完成這件作品,才小聲開口:“陳總,事情辦好了。保姆說已經親眼看見沈穆沉把飯吃下去了,讓咱們放了她的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