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穆沉氣得不行,可看見初嬈這副**而不自知的神情,又不知道氣從何來。
她究竟是在故意激怒他,還是在故意勾引他?
沈穆沉隻猶豫了一秒,隨即伸出手,將她重新攬進懷裏。
初嬈本就頭暈,被沈穆沉這麽一扯,頓時胃裏翻騰的更厲害了。
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男人直接吻了上來。
沈穆沉的吻一向具有侵略性,他用舌頭靈巧的撬開初嬈的齒貝,後者頓時敗的潰不成軍。
初嬈完全沒力氣抵抗,沈穆沉的眼中染上一抹欲色,鬆開她的唇,一口咬在她白皙細長的脖頸上。
初嬈蹙眉,胃裏翻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她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,直接一把推開沈穆沉。
緊接著,她再也抑製不住胃裏的不適感。
“嘔——!”
初嬈幹嘔了一聲,但她胃裏空空,什麽都沒吐出來。
可她實在難受,緊接著,又幹嘔了好幾聲。
見狀,沈穆沉的臉上烏雲密布,怒氣沉沉的盯著她,仿佛要將她一層一層的剝開,看看她的腦袋裏裝的到底是什麽。
她就這麽嫌棄他?和他接吻,令她惡心到想吐嗎?為什麽麵對陳彥溪,她總是一副喜笑顏開的樣子,他哪點比不上陳彥溪!
沈穆沉黑下臉,他看著初嬈難受的模樣,最終欲言又止,轉身摔門而去。
初嬈此刻已經神誌不清了,片刻後,倒在**睡得不省人事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初嬈才渾渾噩噩的從睡夢中醒過來。
她睜開眼,看著酒店的天花板,一時間陷入了迷茫。
這是哪裏?自己為什麽會在這兒?
緊接著,昨天被夏陽風灌酒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入腦海,她的腦袋頓時脹痛的厲害。
記憶最後停留在自己被服務員扶走的畫麵,初嬈頓時激靈一下從**坐了起來,直到低頭看著自己衣衫整齊的模樣,這才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