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裏,沈穆沉坐在沙發上,習慣性的翹起二郎腿。
初嬈站在他麵前,或許是兩人半月未見的緣故,她覺得氣氛有些微妙。
聽到他的話,她的左臉後知後覺泛起一陣仿佛被灼燒的痛感。
回想起段母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,初嬈眼底泛起一股冷意。
她不願提起這件事,便垂眸遮擋住眼底的情緒,隨口說道:“沒什麽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初嬈不願說的原因,其實更多是因為摸不透沈穆沉的想法。
段暄煬畢竟是他的朋友,她住院的這半個月期間,他從沒有來過,以至於,她不清楚他是喜是怒,是否聽信了段母的話,認為是她害了段暄煬。
她的話音剛落,沈穆沉那道不快的目光便投了過來。
他平靜的語氣中,卻充滿了不耐和脅迫的意思:“別讓我問第二遍。”
初嬈斂起眸子,心下開始糾結。
這種情況下,自己本該實話實說,可是,萬一說了之後他更生氣的話……
隻猶豫了一秒,她便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回答:“沒什麽,過——唔……”
沒等她把話說完,她的手腕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拽了下去,緊接著,眼前一陣天旋地轉,她就已經被沈穆沉按在了沙發上。
她有些藏不住眼底的驚慌,失神的看著他:“沈三爺……”
沈穆沉將她死死的壓在身下,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盯著她,仿佛要戳破她身上所有堅硬的偽裝。
初嬈咬牙,別過頭去,他便捏住她的下巴,硬生生逼迫她對視。
他沉下眸子,聲線比剛才低了不少:“說。”
初嬈的雙手被他鎖在頭頂,雙腿也被他壓在身下,這樣毫無防備的姿勢,實在讓她有些難堪。
她倔強的不去與他對視,但心裏清楚,沈穆沉想要知道的事,沒人能瞞得過。
她抿了抿唇,知道耗下去沒有好結果,便直言道:“是段暄煬的母親,說我害了段暄煬,所以打了我一巴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