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,陸明誠拿著病曆單一步三回頭的離開,雖然心中想留下來,但他看得出來,初嬈此時並不是太想和別人交流。
等他走後不久,夏知末穿著一身白色抹胸短裙,扭著水蛇腰出現在病房門口。
“咚咚咚。”
她像模像樣的敲了三下門,隨後不等初嬈開口,就直接推門闖了進去,令剛才的敲門聲像個笑話。
“哎呦呦,這不是意氣風發的初家大小姐嗎?怎麽現在淪落到這幅田地啊?”
刺耳的嘲笑聲傳來,初嬈冷冷抬起頭,看到的就是夏知末那副洋洋得意的神情。
夏知末打量了初嬈一圈,見到這副慘狀,她咂了咂嘴:“嘖嘖,還真是可憐啊。”
初嬈一張小臉蒼白的嚇人,嘴唇也毫無血色,此時正半躺在病**,冷汗順著臉頰滑到鎖骨上,看上去異常狼狽淒慘。
隻不過,她這樣清冷端正的五官,就算再狼狽也醜不到哪兒去,反而令人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。
夏知末得意的眼底逐漸湧現出一絲嫉妒,恨不得撕爛初嬈這張狐媚的臉。
“嗬,夏小姐這是特意過來嘲笑我的?”
初嬈冷冷扯起嘴角,咬緊牙關將淚水憋了回去。
夏知末見她這副苦苦強撐的樣子,不由得嗤笑一聲:“想哭就哭嘛,我要是像你這麽慘,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,哭一場算什麽?”
初嬈扯起唇角,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:“那你還真是脆弱啊,怪不得有這麽多的公主病。”
“你!”
一句話,瞬間把夏知末的臉氣的通紅。
她冷冷甩下臉子,眼神中透露出狠意,話語狠毒、字字誅心:“我自然是比不上你這棵飽受風雨摧殘的小草了,我從小便被父母寵著,長大後又有沉哥哥替我撐腰,可是你呢?”
說到這裏,她頓了一下,看著初嬈那張冷汗淋漓的小臉,往前走了幾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