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交易?”
低沉的嗓音劃破安靜,令初嬈心頭一顫。
她抬起頭,看著沈穆沉那張冷漠的臉,倏地勾起唇角。
雖然知道他這是在明知故問,但她還是抬起眸子和他對視,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用夏知末縱火的證據,換我母親的醫療費。”
話音落下,她看到沈穆沉的唇角緩緩扯出一抹冷笑。
“你還真有膽子跟我提條件?”他深邃的眸子此刻**起層層波瀾,怒意逐漸在眼底顯現。
突然,他笑了一聲,走到病床邊。
和沈穆沉的距離越近,初嬈越是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她看著他那雙冰冷陰沉的眸子,頭皮有些發麻:“三爺,我這並不是和你提條件,隻是個交易罷了。你唔——”
話未說完,她的下巴就被一雙大手緊緊捏住,力度之大,仿佛要生生捏碎她的下巴。
沈穆沉俯下身子,眸色深沉而危險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近,近到隻有兩三毫米。
他說話時,初嬈甚至能感受到他噴薄出的熱氣摻雜著他身上的那股冷香。
“你可以試著去把她告上法庭,我不會阻攔。”他沉聲開口,語氣中透露出淡淡的調侃。
初嬈擰眉,他這話什麽意思?
雖然沈家家大業大,可如果娶了個有縱火犯案底的女人,這並不算光彩。
這件事可大可小,小到成為別人的茶餘飯後的閑談、小料;大到可能會因此被人揪住把柄,失去生意場上的優勢。
難不成沈穆沉連這些都可以不在乎?
初嬈不動聲色的顰了顰眉,思緒有些混亂。
見她分神,沈穆沉心中無端升起一股鬱悶,手上的力道又幾分。
“嘶——”
初嬈疼的倒吸一口涼氣,眼角下意識的冒出兩抹淚光。
她咬緊牙關,倔強的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下一秒,下巴上的鉗製突然消失,鼻尖縈繞的那股冷香也隨之減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