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,他將初嬈壓倒在**,無論初嬈怎麽反抗都無濟於事。
“沈穆沉,你瘋了?!”初嬈低斥著,卻被他猩紅的雙目驚得心跳一滯。
沈穆沉凝視著她,低啞的嗓音說道:“我是瘋了,才讓你敢動這種心思!”
他沒有任何試探地直接進入,似發泄一般毫無半點憐惜,痛得初嬈眼淚都出來了卻咬著牙根不肯求饒半句。
直到將她折騰得幾近昏厥,沈穆沉才罷休。
他例行公事一般,甩下一張卡,穿上衣服便冷漠離開。
初嬈聽著被“砰”地一聲關上的房門,右手攥緊了身上的被子,心中滿是冷諷。
在沈穆沉眼裏,她早就是廉價不堪的了。
車內,沈穆沉撥通了沈母的電話,無視對方溫柔的語氣,冷凝著聲音警告道:“媽,初嬈是我的女人,你別再打她的主意,她不是你換取利益的工具。”
翌日,初嬈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向沈母道歉。
上億的項目從她手裏溜了,初嬈總要給出一個交代。
“對不起沈總,昨晚是我不夠機靈,沒能及時控製場麵,合作沒談成,我辜負了您的信任。”
她隻字未提沈穆沉闖進包廂大鬧現場的事,不過即便她不提,以文森的性格昨晚一定告過狀了。
沈母肯定對昨晚的事心知肚明,若她提及沈穆沉,反而越描越黑像在推卸責任。
沈母還在為沈穆沉衝她冷言冷語而不悅,對初嬈的語氣也冷淡了幾分。
“你不用道歉,是我不該給你這次機會,一片好心反倒落了一身埋怨。”
這話透著陰陽怪氣,初嬈眉頭輕蹙了一下,猜測到幾分。
這是在沈穆沉那受了氣,往自己身上撒了。
初嬈打圓場道:“我知道您想鍛煉我,是我自己沒把握住機會,我會再想辦法見文森先生一麵,向他解釋清楚昨晚的誤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