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穆沉用西裝外套裹著初嬈,將人抱起送往醫院。
初嬈始終不哭也不鬧,但眼裏已經沒有了神采。
她這樣的反應讓沈穆沉隱隱不安。
除了道歉,他不知道還能對初嬈說什麽。
可此時的道歉是最蒼白無力了。
沈穆沉催促司機開快一點,手下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抱緊了初嬈。
沈穆沉事先給人在醫院工作的堂姐沈藜打了電話,讓她幫忙在醫院安排一下。
初嬈一被送到醫院,沈藜就將人帶到了病房檢查處理。
沈穆沉剛想跟著進去,就被沈藜推開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在外麵等著!”
隨後,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病房門。
病房裏麵,初嬈木然躺在**,麵如死灰,充滿了破碎感。
沈藜看著都不由心疼,手上的動作也放輕了幾分,幫她扯下身上的西裝外套,替她處理身上的傷口。
能夠讓初嬈傷成這樣,可見昨晚沈穆沉有多瘋狂。
縱然是自己的親堂弟,沈藜還是一邊處理一邊在心裏怒罵著沈穆沉。
病房外,沈穆沉眉頭緊緊擰在一起,擔心著初嬈的情況。
不知過了多久,病房門被推開,沈藜陰沉著臉色從裏麵走出來。
沈穆沉立刻上前問道:“姐,她怎麽樣了?”
沈藜狠狠剜了他一眼,沒好聲氣地懟他道:“現在知道關心了?折騰人家姑娘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點?”
沈穆沉自知理虧,一聲不吭,沒有為自己昨天發病的事解釋半句。
沈藜氣得夠嗆,義憤填膺地譴責他:“就沒見到你這麽不知輕重的!平時你都挺有分寸的,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呢?”
沈藜看了一眼四周,雖然周圍沒人,但還是把沈穆沉拉到了一邊,壓低聲音質問:“你不是要和那個夏家小姐訂婚了嗎?怎麽又和這個姑娘發生這種事?這算怎麽回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