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嬈的睡眠很淺,半夢半醒中,她隻覺得自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緊。
下一秒,她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沈穆沉的身上還帶著絲絲酒氣,縈繞在初嬈鼻尖,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:“沈穆沉,你要幹什麽?”
她剛剛分明還在沙發上,怎麽現在……
初嬈掙紮了兩下,發現沈穆沉已經將她抱進了主臥。
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,她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,眼神中也帶了一絲警惕。
沈穆沉的一雙黑眸隨著初嬈的反應晦暗了下去:“怎麽,現在知道怕男人了?”
她和陳彥溪一同出席拍賣會,在他麵前談笑風生,那時怎麽就不知道怕?
難道隻怕他一個?
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戾氣,初嬈握緊拳頭抵在他胸口,企圖和男人保持距離:“按照你的要求,房間我都已經收拾好了。如果嫌我礙事,我現在就離開。”
畢竟,夏知末還在這間屋簷下,或許是出於愧疚,亦或是察覺出男人身上的情緒不對,初嬈很是抵觸沈穆沉的接觸。
“離開?”
男人忽地冷笑一聲,毫不留情的將她扔到**。
沈穆沉的床鋪的柔軟舒適,可盡管如此,初嬈結結實實的摔上去,還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。
來不及做出反應,男人已經欺身而上,將她的手腕鉗製在頭頂,令她掙紮不能。
初嬈咬牙想要擺脫,可兩人之間的力氣實在太過懸殊。
男人冰冷的聲音響在耳畔,帶著強烈的侵略性:“在你決定爬上這張床的那一刻,就已經無法離開了。”
初嬈還未來得及參透這句話的含義,唇瓣已經被沈穆沉含住。
在沈穆沉麵前,初嬈毫無還手之力,她被死死地壓在身下,承受著具有報複性的一吻。
初嬈心不甘,力氣拗不過他,幹脆在沈穆沉伸舌頭的時候,使勁兒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