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出這麽大動靜,周圍包間裏的客人紛紛出來圍觀,都樂得看個熱鬧。
外國友人拉著夏知末不放,堅定地要為初嬈伸張正義。
夏父夏母也被這場爭執驚動,連同沈穆沉一起從包間裏走出來。
看到自己女兒被人抓著不放,夏父頓時沉了臉色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沈穆沉不明所以地問了一句。
外國友人直接說出了夏知末的所作所為。
“你們是她的朋友是不是?她故意要推人家滾下樓梯,這是多麽歹毒的居心!”
沈穆沉麵色一變,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初嬈。
初嬈並未言語,沒有為自己訴苦,也沒有為夏知末澄清。
見外國友人堅持報警,夏父趕忙走過來,壓著怒火,笑著將夏知末拉到了自己身邊。
“朋友,這都是些小誤會。你維護的那個姑娘和我女兒是朋友,我女兒怎麽可能會推她呢?定是不小心碰到了,一時視覺錯位引起的誤會。”
外國友人不接受這種說法,還想替初嬈申辯,夏父直接拉過了他,熱情好客地說道:“看你也是剛來這兒吧,這家餐廳有幾道菜特別地道,謝謝你剛才救下我女兒的朋友,我聊表謝意,這頓一定要我來買單……”
夏父周旋著將人帶走安置,看熱鬧的眾人也都紛紛散了。
初嬈沒有不依不饒,雖然夏父解了圍,但公道自在人心,不需她多言。
夏知末卻覺得自己丟盡了顏麵,更加記恨剛才初嬈的冷眼旁觀,暗暗剜了她一眼,轉身委屈地撲到沈穆沉懷裏。
“沉哥哥,那個人誣陷我,我根本沒有做這種事。”
沈穆沉麵若冰霜,淡淡道:“做沒做,你心裏清楚。清者自清的人,從來不需要多餘的解釋。”
這話裏有話,夏知末不悅追問:“沉哥哥,你是不是還是不相信我?”
“夠了!”
夏父此時走過來,嗬斥夏知末:“人家穆沉又沒說不信你。進去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