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嬈瞠大了雙目,一時怔愣住。
“怎麽會是你?”
沈穆沉揉了揉自己的頭,還好初嬈是個女人,剛才也沒多下狠手,否則他現在一定是頭破血流了。
他低頭看向初嬈手裏的煙灰缸,暗暗感慨自己命大。
初嬈這才恍然,“是你叫人綁架我的?”
“不是綁架,隻是把你帶回酒來,免得你又動歪心思想流掉這個孩子。”沈穆沉按了按頭頂,疼得倒吸了口涼氣,他感覺頭頂被打出了一個包。
借著微醺的酒意,沈穆沉低聲吐槽了一句:“你這女人怎麽下手這麽重?”
看到沈穆沉吃痛的表情,初嬈心裏閃過一抹愧疚,但轉瞬理直氣壯道:“那還不是你活該!誰讓你故弄玄虛綁架我,我為了自保,當然不能手下留情。”
沈穆沉難得被懟得無話可說。
實際上,從初嬈離開酒店去醫院開始,沈穆沉就清楚她的行蹤,一直派人在跟著她,也知道她被一家家醫院拒絕,畢竟沈穆沉事先都跟那些醫院打過招呼了。
但沈穆沉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大膽到去買藥打算藥流。
他一時氣惱,又怕初嬈真的藥流了孩子,這才讓跟蹤初嬈的人把人給她帶回酒店來。
不過看初嬈這樣子,怕是也被嚇到了。
他安撫解釋道:“我本來想親自去接你回酒店,但當時有應酬走不開,隻能讓手下帶你回來了。”
初嬈帶著一絲惱意地控訴他:“為了強迫我留下這個孩子,你還是費盡心思!”
對視上初嬈的雙眼,那眼神裏明顯還透著幾分倔強。
沈穆沉沉默了幾秒,緩緩開口:“我隻是不希望你一時衝動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。如果你願意把孩子生下來,我會負責。”
“至於你母親那邊,我會派人替你照顧,盡可能給她最好的治療。”
提起母親,初嬈瞬間敗下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