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予懷從椅子上站起來,高大挺拔的身影很快出現在護士麵前,他聲音穩重:“怎麽了?發生了什麽事情?”
昨天彩虹橋雖然發生了重大的事故,但是經過昨天的忙碌,基本上已經救治完成,如果護理得當,後續不會出現什麽事情。
跟顧予懷相比,護士的聲音就顯得非常著急忙慌。
“就是昨天彩虹橋的那個患者,患者本人是騎電車被撞出去五米遠,已經跟病人反複的叮囑了,不能喝水,但是沒想到病人家屬給喂了很多,說是嘴幹舌燥,現在腹腔嚴重疼痛。”
她越說越著急,如果這件事情不處理好,導致患者出現什麽問題,他們護士是有責任的。
不是法律上麵的責任,而是護理部會給懲罰。
她說這些話的時候,覺得冤枉且委屈的不行,明明已經反複的跟患者家屬交代過了不要喝水,但是仍舊反其道而行之,見患者口渴就一直喂個不停。
顧予懷臉色變了變,腳步加快,往常需要五分鍾才能走到病房,但此刻硬生生縮短了一半的時間。
還沒有走到病房裏邊,從門口都能聽見患者的哀嚎聲,還有家屬哭著安撫的聲音。
顧予懷進入到病房裏邊,第一時間檢查患者的瞳孔,然後伸出手指輕輕按壓患者的肚子,要確定疼痛的地方在哪裏:“這個地方疼痛明顯嗎?”
但是患者不配合,一直在持續性的哀嚎。
“好疼,好疼,好疼,真的好疼呀,要疼死我了,你們醫院到底是救人的還是害的,我昨天進來的時候明明都沒有這麽疼,但是你們救治我之後,我就成這副樣子都是你們的錯。”
患者聲音很虛弱,但仍舊架不住對方咄咄逼人。
顧予懷冷冷道: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我問你哪裏疼痛,你就告訴我就可以了。”
他按壓的動作還在持續,聲音繼續響起:“這裏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