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的宮殿內,慕容春蘭厭煩的坐在椅子上,胳膊處還纏著厚厚的繃帶。
“嬤嬤說完了沒有,要是說完了,本公主可就要離開了。”
母後也不知道是怎麽了,去太後那邊找來了一個嬤嬤,說要教自己些規矩。
笑話,她從小在皇宮生長,若是論規矩,誰能比她有規矩!就連梁玉兒那個在鄉下長大的都被太後說,不用教養規矩了,怎麽偏偏她還要學!
嬤嬤站在邊上,眉眼垂下來,恭敬道。
“公主殿下,按皇後的交代,時間還沒有到呢。需要一炷香的時間,才能放公主離開。”
梨花木桌子上,放著個精巧的汝窯小香爐。
香爐正中間插著根香,嫋嫋生煙。
慕容春蘭看也不看,隨手將香從香爐裏麵連根拔起,扔到地上。
一旁伺候的宮女早將香撿起來,不知扔到哪裏去了。
慕容春蘭道:“嬤嬤,現在一炷香已經燃盡了,能讓本公主走了吧。”
嬤嬤依然是低著頭,古銅色的衣裳顯得沉悶而又壓抑。
“自然是可以離開的。”
慕容春蘭起身,頭上的簪子隨著她的動作叮當作響。
身邊跟著一連串丫鬟,人雖然多,卻是緘口不言,聽不到半點聲響。
剛走出來宮殿,便在禦花園附近遇見了清平郡主。
“清平姐姐!”
慕容春蘭小步朝清平那邊跑去。
“小心你的胳膊。”
清平道,扶了一把她被繃帶繃住的胳膊。隨後對趕來的下人輕聲訓斥道。
“公主身上受了傷,你們這些伺候的人也不知道小心一點。要是公主再不好,看皇後娘娘怎麽能饒得了你們!”
慕容春蘭身邊的大宮女跟清平很熟稔了,聽到清平這麽說,竟半真半假的和清平開玩笑。
“奴才們當心著呢。再說了,就是不當心,也有公主和郡主為奴才們求情啊。”